智障障雀榕

我会爱你

什么都写不出
大一开学特别不适应
之前一起玩的好朋友都考去了不同的学校
宿舍情况一般般
舍友同上
虽然明白必须要做些什么,但依旧什么也不想做
啊,好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散发了奇怪的负能

这是一个置顶.jpg

是个智障障
语言功能障碍,日常状态下表达能力为零,情绪激动时为负数
聊天聊着一半突然消失很有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_=
贫穷,而且日渐贫穷(氪什么金!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手呢!
想描绘出壮丽恢弘的史诗篇章,然而现在只能写四不像
间歇性热血沸腾,持续性萎靡不振
奉为座右铭的一句话:在热情燃尽之前疯狂书写
知名三分钟热度人士
欢迎催更_(:3っ )へ
FGO盖咕哒推广者,食我盖咕哒安利啦!
我们会有猫的.jpg
低产,粮还不好吃orz
感谢每一个喜欢我的小天使!
(几乎)没有雷点,多重口味的play都吃
喻吹、庙吹、霾吹,别在我面前说他们不好,老子粉丝滤镜比墙厚:)
我闺女是底线,你要想踩,分分钟炸给你看:)
乙女狂魔,在乙女场合刷腐的,我tm见一个打一个:)
除此之外还是非常好相处的啦( '▿ ' )
头像来自素年太太
fgob服安卓,py码100,100,799,932
剑三念破,id华惜霖
刀剑和永7半a,无聊时候会上去看看
欢迎来找我玩啊 ヽ(°∀°)ノ

逆水寒乙女

我充钱了,我也帮忙宣传了,我甚至还产粮了,结果到头来告诉我,你的爱给错人了,你闺女根本不是你闺女。
我算什么呢?我什么都不算!我tm连我自己都算不了!我配什么呀?我什么都不配!是我剧情党没给您送多少钱,是我剧情党不配玩您的游戏,我滚了行吧?
充钱的要向没充钱的妥协,一个本该服务于端游的app居然反过来要动端游,关键还tm真的动了?!
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被网易劝退,居然是因为剧情
这篇文是写给三妹的,是写给那个只有不到一年寿命却还时时刻刻为他人奔波操劳的小笨蛋,那个天真率直乐观善良、能对刚认识不久的顾惜朝掏心掏肺的小蠢货;更是写给那个被别人占着身体、用着武功、顶着宠爱、拿着身份、继承着记忆,最后,甚至连自我都要被抹去的可怜三妹。
多可恨啊,网易。
多可悲啊,三妹。
多可笑啊,我。






叶问舟
他有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你们自小就在一起,你们一同生活了十余年,他眼见着你从稚嫩幼童长成窈窕淑女,他与你之间的关系哪里还是一句师兄妹就可道明的?他是你可以依靠、无法剥去、哪怕打断骨头也照样连着筋的亲人啊。
所以他帮亲人打点日后的一切,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但为何只有婚嫁他宁死也不愿去碰呢?
他不停告诉自己只要你开心就好,只要你幸福就足够,却又发疯般的希望那个能令你倾心的男子是自己而非旁人。
一切都在得知你体内蛊毒那刻土崩瓦解,而那双从来都无忧无虑的眸子则就此染上愁绪。
你要下山了,要去查盛家庄的灭门惨案,要去寻蛊毒的解药,更要在为数不多的时日里好好看看这世间,谁都瞒着,可唯独没瞒着他。
他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是你唯一信得过的人好,还是该发愁你身子骨要如何扛过这江湖的腥风血雨,但他尊重你的决定,他想好了,无论如何,只要你回得来,他就去向师父求亲。
若回不来,他估摸着他也有那个胆子娶一块牌位。
“师兄……嗯……其实还有一件事来着,我一直闷在肚里,跟谁都没说过,我怕再这样憋下去,说不定要带着它进棺材了,索性今天下山之前,一并与你说了。”你格外爽快,天生的乐观让你把仅剩一年寿命也看得比什么都淡,却不知你这番模样直惹得叶问舟心疼,“师兄你且靠近些。”
“师——兄——”他依言靠近,你附在他耳边将这两个字拉得极长,为的是趁他不注意尽快说完,然后赶紧溜掉,“我喜欢你!”
话音刚落,你就转身准备施展轻功速速离去,哪想到手腕却被身后之人拽得死死的,一个不留神,你就来到了叶问舟的怀中。
“师妹……你可否……再说一次?”他耳尖是红的,十之八九是羞涩所致,可若当真害羞的不得了,应该是会避开你的目光望向他处,但他眼中却是满满的都是你,恍惚间你竟以为这世上只余他与你二人了。
或许是他眼中的深情你实在承受不住,或许是他目不转睛盯得你实在说不出话,又或许是他嘴角的笑意实在令你也手足无措起来,总之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去抱他,头抵着他的肩,羞得简直要将整张脸都埋进他衣裳。
叶问舟拥着你,心底兜来转去全是一句话。
你不再是我师妹、也不再是我亲人。
你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
无情
他与你背负着同样的仇恨,他与你同样承受着灭门惨案所带来的痛苦,你还同他调侃过,这下咱们可算是难兄难弟啦,他却说,他希望你永远也不要走他的路子,也不要经历他所经历的人生,他只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哎呀都到这时候了,月牙儿你还说什么呢,反正我都成现在这样了,若能寻到解药那自然是我命不该绝,若寻不到那也是‘阎王要我三更死’,我都认命了,你还怕什么啊?”你仗着他宠自己料定他不会躲,更不会操控暗器伤你,蓦地靠近他,“还是说,月牙儿你敢留我到五更?”
“如果神要害你,我不惜杀神。”无情神色坦然,目光没半分闪躲。
他这般泰然自若,却着实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你慌慌张张寻了个根本不通逻辑的由头,什么都顾不得,飞也似的窜出了神侯府。
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不知埋伏在何处的歹人一掌拍晕。

“唔——唔!”你嘴里塞着块布无法言语,双手缚在身后稍一动弹就火辣辣得疼,而且被逼无奈吞下神魂散封住了内力,虽说自己称不上“虎落平阳”但此刻说一句“被犬欺”的确不为过。
“你呢最好给我安静一点儿,否则可就不是一死这样简单了。”她穿着与你一模一样的衣饰,那张脸不知经过怎样的伪装也与你相差无几,若非声音不同,你甚至以为你与她之间隔着一面镜子,而她就是那镜中人,“我‘小神仙’用毒高超,你若不想眼见着自己化为一滩脓水,就给我老实待着!”
说罢,便鼓捣了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将你关进了书架后的暗室。
小神仙么……你思忖了好半天,才从记忆最深处挖出一丁点关于她的线索:这人易容术一流,医毒双绝,手上的情报若卖出去足够毁掉好几个朝廷命官,此外她还是个不得了的美人,虽尚未有人为她闹出类似烽火戏诸侯的荒唐事,却也起过不小的风波,她擅长的方面极多,从未遇过苦恼之事,因此自称“小神仙”。
若她根骨能更适合习武些,武林中想必也会有她的立足之地。
“月牙儿?你可来了!快帮我解开这烦人的绳索!”
你正暗自烦闷该如何脱身抑或应该怎样告知几位师兄你遇上歹人的消息,暗室外就传来了你熟悉到不得了的声音,不知为何分明是伶俐娇俏的嗓音你听来却觉得甚是恐怖,细一思索,吓得你差点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那是你的声音!与你不差毫厘!
她模仿你的声音,扮作你的模样,甚至还要去顶替你的身份?!你愤懑地想挣脱,想飞奔出去告诉月牙儿她什么都不是,却只是叫麻绳又往你皮肉里钻进一分,粘稠的液体浸染双手,大约……是血吧?
“你可有事?”无情推着轮椅来到你身后,解开麻绳就赶快为你止血,也亏得他身子骨弱,平日里总随身携带最上等的药粉,哪想到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
听了声音才意识到来人竟是月牙儿,疼痛并着种种委屈,你一下泪流满面,却仍固执扯出个笑来,分明自己才是最该被关心的那一个,你倒先去安慰起了他:“无事,小伤,不打紧的。”
“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算无事!”无情头回在你面前表现出焦急的情绪,甚至还掺了些气愤,不过念着你眼下带伤,他闭了闭眼调整好情绪,又关心道,“回去后记得看世医。”
“‘小神仙’呢?”许是久病成医,许是你内心作祟,总之他包扎的技术于你看来竟可与赖神医比肩。
“死了。”无情气定神闲,仿佛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
“死了?!”方才还威胁你的人不过片刻就死于他人之手,你自然讶异,怕他误会又慌忙解释,“月牙儿我不是怕你心狠手……哎呀也不是!不过……不用审讯什么的吗?”
“我说过,如果神要害你,我不惜杀神,她又算得了什么?”
你一直觉得月牙儿是个水一般的男子——并非说他柔美,而是他这个人剔透、平静,他这人简单极了,一眼就能瞧出喜恶,也不像追命师兄那样染满了烟火气,你总觉得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是不用吃五谷杂粮,更没有七情六欲的人物。
今日,你得以见着了这水的涟漪。

唐门弟子呀是刀,是利刃,是宁折不弯的白杨木,更是行走在黑夜的狼
他们从来不是正方也不是反派,他们游走在正邪之间的灰色地带,唯一可行的定义是杀手,他们仅仅是杀手,于他们来说杀人如同切瓜,不可能因为瓜甜而手下留情,他们是真的符合剑三游戏的设定,攻击巨高,爆发起来吓死人,但是皮脆得一批,像极了锋利而易折的刀刃
点绛唇读到唐寻苦背叛emmmmm也不能说背叛,非要找一个词的话……对,身份暴露,身份暴露时我是有些不愿去相信的,但是停下来仔细想想,又是觉得理所当然,就如同文中那句话所说“宁遇阎罗王,不惹唐门郎。”如果他当时抛下千机匣跟古玳犀说“咱们私奔吧”,那我才会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个人相当喜欢古玳犀,她将秀坊女儿的风雅跟江湖儿女的痛快巧妙地融在一起,你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矫揉造作,只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舒服。她不委屈自己,能笑着活就不哭着活,这是种悲观到一定程度的乐观,她不牵连他人,听唐寻苦怕被连累转头就走,她行事有一股浪子般的侠气,她是真正的江湖儿女
其实剑三我断断续续已经A了快两年,大师赛又给我勾回来的,我素来是个嘴笨的,什么也不会说,就瞎bb一点东西吧
希望太太不要嫌弃 @长安某

同去同归前传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18岁啦ヾ(❀╹◡╹)ノ~
最近再看《基督山伯爵》,咦?伯爵是二十八日入狱、也是二十八日越狱的??
那不是跟我设的生日是同一天吗!!!
连我生日都不肯来迦勒底的伯爵qwq
1.本文是《同去同归》前传,可以当做喻文州中心向单独阅读,也可以联系我之前放出的《同去同归》一起阅读
2.《同去同归》是个大长篇,不可能短时间内完结(更何况作者还是个三分钟热度),跳坑请慎重
3.《同去同归》是男你中的原女向,所以打了男你的TAG
4.《同去同归》主嫖喻文州,但不可避免会有一点all你倾向
5.或许以后会发一个人设出来
6.《同去同归》属于西幻架空,但是你会在里面看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要跟作者讲逻辑,作者没有逻辑!)
7.没了(。
8.哦对,OOC注意

















很久很久以前,在地狱的尽头有一只恶鬼。
恶鬼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但它在这洞窟里都已独自活过万余年岁月,再怎样计算也该是在荣耀大陆刚刚诞生那些年降世的,绝不会差上太多。
恶鬼不知晓往昔、现世,同样不知晓他日。于它而言,光阴不过是月亮每百年才会从缝隙彼岸慷慨施舍的一缕月光,转瞬即逝,连品味的时间也不留给恶鬼太多。平常地狱昏暗一片,只能依靠恶鬼吟唱咒术带来的幽蓝微光照明,免得变成个瞎子。
恶鬼受了诅咒,原因它自己尚未知晓,结果倒是一清二楚——它无法化形,亦无法离去。
并非恶鬼弱小不堪,相反,恶鬼对自己的能力很是有自信:若是单论咒术,整片荣耀大陆都没有几人能与自己过上几招,至于战胜,更是绝无可能——前提是它挣脱诅咒的桎梏,离开此地。否则世上都不知道有它这号人物存在,何谈敬畏?
恶鬼走不出地狱,只好每日在地狱里随意闲逛,权当消磨时间。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恶鬼也开始憎恶起来,可那又如何呢?如今的它,连自裁也不被允许。
可是突然这么一天,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地狱尽头。
那人一副富家公子打扮,虽说沾染了不少灰尘和污渍,色泽上已然无法辨识是哪个家族的专用色,但布料一眼就能看出是极上等的,稍没些权势的家族都用不起;他的发色是那种墨中稍带些蓝的奇特颜色,大约是长途跋涉的缘故,他的发不光脏乱甚至还打了好几个结,然而这些恶鬼都不甚在意。
他的眼……
那双眸子是略带诡异的青绿色,这种颜色在万余年前还被认定是恶鬼的子嗣而倍受排挤,尤其面前这人眸中还带着四芒星图案,若是生在他那个时代,更是会被当做恶鬼转世而被处以极刑活活烧死。他能躲过这些,还真是生而逢时,只能说是幸运了吧。
恶鬼轻哼一声,却又突然沉寂下来。
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恶鬼发了会儿呆,但看那人焦急的模样也实在不好再让他等待,于是它从黑暗中现身,虽说也只是一团黑雾,但好在那人提了一盏灯,总算是能粗粗勾勒出恶鬼的轮廓。
“啊呀啊呀,似乎发现了一只迷途的小狗呢……若是无意闯入的话,还是早些离去比较好,在这里待久了可是会丢掉性命的。”恶鬼犹豫了半刻,还是善意地提醒。
“不……我并不是迷路……”那人咬了咬牙,眼里原本的怯懦和彷徨一扫而空,尽数替换为决然,“您是恶鬼吧?我想跟您做笔交易。”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恶鬼蓦地笑出声来,而且愈发有停不下的趋势,沉寂了万余年的洞窟甚至因此扬起尘灰,“敢跟恶鬼做交易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大胆呢,不必多说,我早已知晓你的愿望,只是——”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那人看到那团黑雾慢慢向他接近,他不禁想,若是有面部轮廓,恶鬼此时的神情定然是对他的讪讽和讥诮。
“我不清楚,但我会尽最大努力拿到您最想要的东西。”那人沉沉心思,坚定道。
“那么……我要你的名字。”恶鬼思索再三,提出一个看似完全不过分的需要。
“只是名字当然可以!我叫喻文州,给你就可以了吧!?”那人也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于他而言名字只是一个他人对自己的称谓,交予毫不相干的旁人也并无大碍。
“呵……你知道名字对于恶鬼是什么概念吗?”恶鬼嗤笑一声,仿佛早已料到他不通晓自己只要名字的个中缘由。
“恶鬼不被允许拥有姓名,有了姓名恶鬼就有了生命,但世上从不会凭空出现任何一件物品,所以你猜这具身体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人瞬间感到身周阴风阵阵,大约是恶鬼操控了洞窟中的气流。
“是·你·的·啊。你把姓名给我的同时也就把你的肉身给了我,从那刻开始,世界上再无喻文州,只有披着喻文州外壳的恶鬼,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我……”那人或许是被这条件吓到了,愣了好一会儿,但终于还是攥了攥拳,恶鬼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因太过用力手心中流出的血珠。
“我答应你。”那人抬起头,眼神坚毅决绝,恶鬼甚至有些惊诧——它已经许久不曾以如此近的距离感受属于人类的感情。
不想再被拿去随意比较了。
不想再活在终日的惶恐不安里了。
不想再只能活成个机器了。
不想再被说成“不过是个顶着嫡系独子头衔的废物”了。
不想再……
啊啊……太多、太多了……
所以……所以……
“我答应你,生命对吧?你拿去就好。”那人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好,那么——触碰我吧,”恶鬼开始向他接近,一步一步走,不,说成飘或许更对些,“触碰这团连实体也没有的黑雾吧,如果你愿意付出生命来换取喻文州这个三个字名扬整片荣耀大陆,就触碰我吧。”
那人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指尖堪堪触碰到了只有黑雾形态的恶鬼,不待他反应,连疼痛的时间也没留下,他随即陷入黑暗。

过了许久,喻文州费力地睁开双眼,并非困意影响,但他从未觉得眼睑是这般沉重,重得他睁开双眼后连从地面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人类的身体吗?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举起手臂,平日里鲜见的月光从指缝间漏出来,撒到他脸上,他甚至觉得自己握住了一大把月光,可以去市集上卖个好价钱。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喻文州实在是受不了如此冰冷的地面,于是扶着墙壁奋力地爬了起来。
喻文州觉得自己像台被弃置许久不用的机器,各个地方都锈得要死,关节处更是急需借助润滑油等外物才能继续活动,稍一运动就会酸痛万分,特属于人类的饥饿感袭卷着他的身体,长途跋涉的劳累也在此刻涌现出来。
喻文州甚至开始不解:究竟是多大的毅力才能支撑着这个富家公子般的人物,一直走到这一步的。
“好了,走吧。”
喻文州轻声道,如此看来,不像是他凭自身意愿,而是被某人操纵着才行动的。
“去完成他的愿望。”
“再说我也不是什么甘愿默默无闻的人。”

他与你的二三事之当他失去某样感官

想不到吧我重启二三事系列了
原女人设,设定之前两篇文都交待得差不多了
……似乎没什么要说的
OOC










嘉德罗斯——失明
嘉德罗斯跟失明,老实说,你在任何时候都绝对不会将这两个词联系到一起,但现在事实摆在你面前,由不得你质疑半分。
虽然很想问“人造人不可以替换零件吗?”的问题,不过仔细思考了一下,你觉得生活如此美好,暂且还是压制住好奇心吧。
“你又在想什么?”大概是你沉默得过久,一向奉行“食不言”的嘉德罗斯居然在进餐中途开口。
“在想你的眼睛,”你托住左半脸,盯着他的双眸,前不久它们还闪耀着几乎要灼伤你双目的光芒,盛满傲慢与目空一切,如今只留下隶属暖色调的灿金,“你以后怎么办?平常需要我给你带路什么的吗?”
“哈?你这家伙脑子是前两天发烧烧糊涂了吗?”他一把拽过你的衣领,强迫你对上他的眸子,那双眼睛死气沉沉,却依旧好看得可以,带点绝望的意味,是美丽而易碎的宝石工艺品,“整个凹凸大赛里,估计也就你有这种想法。”
“诶!??等、等一下!你不是看不见的吗?怎么跟平常一样啊?”他放开你,你却比被他抓住时还要手忙脚乱。
“我只是失明而已,声音还是听得见。”他露出一个“你是白痴吗”的表情。
“只听声音声音就可以辨别位置吗!好厉害!”你赞叹他的强大,不,或许赞叹也是多余,他本就该如此强大,“整个凹凸大赛里,估计也就你能说出‘只是失明而已’这种话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弱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他高傲地扬起头,没有散发威压,你却仍然感受到了他那近似于王的气势。
“嗯……虽然很想反驳……但貌似的确如此。”你犹豫好久,最终不得不承认:没错,你就是弱小 ,就是比不得嘉德罗斯这种命中注定的强者,人家承载整个星球的希望,无数人期待他的成长,而你背负复国的重任,至今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如果是我失明,不用别人,我自己就先自杀了。”
“我想也是,”他大大方方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反正你也不需要他安慰你什么,更何况哪里有王宽慰平民的道理?但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又补充,“不过,你目前追随我,那么就姑且算是我的所有物。”
“王的东西该如何处置要由王亲自下决断,丢弃也好利用也罢都不会让他人插手管理,所以——”不知何时,他走到你身旁,双手抱住你脸颊,前额抵上你的前额,大约是错觉,你居然感觉他在说话时抱了一点害怕的情绪。
“所以,你如果敢擅自死去,我绝饶不了你。”

雷狮——失聪
他听不见了。
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对决负伤,雷狮不过是睡了一觉,再睁眼就误入了无声的世界。
但这样才让人绝望。
没有理由,宛若飞来横祸,雷狮发现自己居然毫无办法。
于是,暴虐的狂雷,失去了控制。
“……星垂之野……大哥他……”卡米尔突如其来的联系让你摸不着头脑,断断续续的不连贯言语更叫你莫名生出不好的预感,不敢多想,你即刻飞奔去他提到的地点。
迎接你的是已被毁掉五分之一的焦土,你站在这片土地上,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很像当年嘉兰诺德灭亡时的情景:你站在那,看着炮火横飞生灵涂炭,你的子民无家可归,你的一切被尽数夺走,甚至有性命之忧。
而罪魁祸首【还在那边挥舞着雷神之锤】端坐王位,享受着本属于嘉兰诺德的荣华。
现在可不是触景生情的时候。你扯回思绪,提起裙角向他走去,若在平时他一定会听到你的脚步声,随后转身揽过你肩头,胡闹着说些什么,给你以莫大的安心感。
但如今他对你的到来毫无动作,自顾自地让一道道狂雷无休止地砸在地表上,看这架势,怕不是要燃尽周遭所有才肯停下。
“雷狮?”
“雷狮?”
像是听不到你的声音,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疯狂地毁坏着星垂之野。
该夸奖他虽然失控但还没丧失理智去伤害卡米尔?还是该羡慕他尽管已经因为破坏比赛地图扣除了相当一部分积分,但依旧牢牢占据排行榜第四的位置?
感慨自己果然不明白排行榜前几位想法的同时,你小心翼翼躲过雷电与破损石块的袭击,抵达雷狮身边后第一件事就是拽他衣袖——你和雷狮约定过,这个动作代表“你想跟他说说话”的意思,你之前只用过两次,但两次雷狮都是赶忙放下手底的事来到你身边与你谈心——谢天谢地,他总算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我听不见了,”但接下来他一把挥开你的手,如同与你并不相识,万幸的是还是可以交流,“所以,你,滚开。”
说罢他抬腿就要走。
你慌张拉住他,却迎来他的暴怒。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让你滚……”
后面的话语被他咽回肚子里,你以吻封缄,不,这大概算不得吻,只能说是单纯的撞击,在雷狮还没反应过来时,你就已经离开他的唇。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仍不忘掰过他紧握的拳,在手心上写起字来。
“住、手、吧?啊?”他想掐你一把让你认清这不是梦境,无奈你死死拽住他的手掌,“凭什么?”
你又在他掌心写下几个字,他看完愣了半秒,随即轻笑一声,揶揄道:“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
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好歹也是我雷狮亲口承认的海盗夫人,怎么不可以?”
你有点小骄傲,抛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走了。”他潇洒转身,“海盗自然是要烧杀抢掠。”
雷狮攥紧手掌,似乎要把刚才你写的那几个字融入骨血。
凭、我、喜、欢、你。

安迷修——味觉失灵
安迷修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你。这是你思考无数次后得到的结论。
于是你非常严肃认真地。
给他端上盘菜。
“殿下?”饭桌前的安迷修有些局促不安,怎么说你身份也是皇女,现在最多在前面加上个亡国二字,本质其实一样,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如此礼待根本不是他该享受的,“这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怎么?不行吗?”虽然从前确实是万人之上的身份,不过那都是八年前的了,漫长的时间几乎抹去了你的一切,只剩给你些许教养和刻印在血脉里的高傲,“需要我下命令吗?”
“不,这就不用了。”见你态度强硬,安迷修也不多说什么,“那么,我开动了。”
“啊,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下厨房呢,味道如何?”你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入座,双手撑住下颚。
“非常美味,殿下您真是太厉害了!”安迷修丝毫不吝惜对你的赞美。
“啊啦~是这样嘛~那安迷修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你浮着一层柔和且挑不出差错、但莫名就给人一种“敷衍”感觉的微笑,但紧接着瞬间破碎,只剩下伪装也无法掩盖的冷漠,“我没放盐。”
安迷修听到这话缓缓放下手中的餐具。
“味觉失灵吗……如果我没猜错,大概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吧?”看他终于不打算再隐瞒,你端过那盘还热气腾腾的炒菜,一股脑倒进脚边的垃圾桶。
“……是。”安迷修沉默良久,最终给出肯定答复。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掰开他紧紧攥着的左手,掌心是五道月牙似的白痕。
“这种事情还不用禀告您。”安迷修对此并不上心。
“所以你就不告诉我?自己的臣下如何,难道我都没有知情权吗!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毫不关心自己下属的人吗!你有什么资格!你凭什么这样啊!”你拍案而起,额前的碎发挡住了那一双能够比肩月亮的眸子,说完你就背过身,不再准备搭理他。
“克莉丝……我是真的没关系啊。”安迷修绕到你面前,本想说些什么,却在见到你眼泪的一刹那慌了神,“克莉丝!不要哭好吗?求你了不要哭了!”
“你以后不许再隐瞒我。”
“我以后绝不隐瞒你。”
“以你的骑士道发誓。”
“以骑士的名义立下誓言:安迷修此后绝不向克莉丝隐瞒任何东西。”
“如果你违背了怎么办?”
“就惩罚我,再也不能与你相见。”
安迷修沉沉一笑,似有无数星光栖息他眼中。

其实写失明时候心情颇为复杂
失(去)(孔)明
emmmmmm
这不就是我吗!!!

碎碎念

我现在对fgo2.0的剧情:😔
不过倒不是担心剧情质量,根据新出的CM可以看出,如果说fate以往的乐趣在于关公战秦琼,那么fgo2.0就是蜀汉打隋唐,完全升华了一个高度,而且就目前来看,2.0绝不像1.0那样一年就完事,我觉得起码一年半,两年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时间长不绝对诞生出色的作品,但如果打磨得足够久是真的可以避免四章那种流水账的
但是,1.0与2.0最根本的区别在于:1.0的敌人是将正确的事情扭曲,2.0的敌人是将错误的事情修正
这样的话,咕哒子就要逼迫实现愿望的人去回归他们悲惨的命运了
“你虚构的正义,必定消散。”
“你遗失的真爱,必将死去。”
“你偷来的生命,必要归还。”
我们1.0为什么会坚定不移呢?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一定会拯救人理,像第六章里,狮子王的办法在那种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上上策,保住一部分人类总比让人类都死要好太多,就算是被做成标本般的存在,可那——也是活着啊,活着就比死要好
但咕哒子却否定了这样的狮子王,为什么?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会拯救人理,我们会打倒盖提亚,人类最终都会存活,这样比较下来,狮子王的策略就可以说是最差的办法
但是——如果在2.0错误的历史里,人们过上了比原本更加美好的生活、从者们弥补了生前的遗憾,这样的话,咕哒子该怎样选择?
如果有这样一个人对咕哒子说出“我们仅仅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啊!有什么错吗!”咕哒子的内心会陷入多大的震撼呢?
因为她也正是如此,恐惧着死亡、为了活下去,打倒了向着永远前进的盖提亚
“你的幸福是「错误」的,因此哪怕你本身并没有错,我也要纠正你。”
如此一来,持有拯救之理的兽就诞生了
“杀死你也好,毁灭你也好,让你回归原本悲惨的命运也好,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保障人理的存活。”
“只要人理没有差错好。”
标准的人类善即人类恶

盖咕哒cp可行性分析

如题
纯粹因为没粮吃又懒得产
说是分析,其实根本没那么高大上,就是自己的瞎bb而已
大量个人观点出没
你会看到你一个在字里行间里死命扣糖吃的人
盖咕哒这么冷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在一开始,本着拉更多人在这个坑底冻得瑟瑟发抖的原则,我先放两段终章里(人王)盖提亚对咕哒子的态度。

我不会让你活着回去。你就在这里,和我一同消灭吧。

我在此刻诞生,也在此刻灭亡。
就算留不下任何成果,得不到任何报酬,我也将赌上我的一切,来粉碎你。
我的仇敌。我的憎恶。我的命运啊。
请你一定要见证到最后。这短暂的时间,就是赐予我的故事。
这短暂,但,如此惹人怜爱的时间,就是赐予自称为盖提亚的存在的,真正的人生。

以及(人王)盖提亚的战斗语音

开始:众多魔神燃尽,神殿毁坏。因我消灭,人理烧却亦将消灭。但是……不能连最后的胜利都拱手送出……!开始吧,迦勒底的御主。你的价值,由我亲手烧毁。
技能1:再稍微陪下啊。
技能2:开心……!
无法战斗:这实在是……美妙的,生命——

盖咕哒,字面意思:盖提亚x咕哒子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
不好意思拿错台本了,我们重来一遍

一个是世界最后的御主,是独一无二的希望,是可以阻止人理烧却的唯一,咕哒子的特殊性相信我不必多加强调。
另外我要纠正一点,咕哒子并非普通人类。的确,咕哒子是48位御主候补中的吊车尾,甚至首次模拟战斗后还会昏睡过去,但请不要忘记序章时雷夫的话。
“从魔术名门中选出了38人,从有才能的普通人中选出了10人……勉强凑齐了48位御主候补。”
这什么意思!?全球范围内!包括咕哒子在内只选出了10人!淘汰率多高我都不愿意算!所以!谁要再说咕哒子无能我就打爆他的狗头!
另一个是人理烧毁的始作俑者,如果以正常人的观念去衡量,那盖提亚无疑是个罪大恶极之人,不论他有多么正面的理由都无法为其开脱,更何况他这种一棍子打死一船人的理由本身就不多正面。
打个比方,地球是一台电脑,人类是电脑上各个软件,而盖提亚是一款杀毒软件,假如发现某个软件带有病毒,一般人的思维都是杀毒不就行了嘛?盖提亚不是。
盖提亚:消什么毒卸载完事(说实话盖提亚你这样活该当反派啊……)
但偏偏他的理念又不是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思想咕哒子也不是一点跟不上,他下手狠辣,丝毫不考虑人类的感受,可仔细想一想,盖提亚需要去考虑人类的感受吗?七大恶会去为人类着想吗?难道咕哒子会走着走着路忽然和一只蚂蚁换位思考吗?
是的,七大恶与人类间的差距,正如同人类与蝼蚁的区别,没人会体谅这种微不足道的渺小存在。
可弱小就该死去吗?不足挂齿就该被消灭吗?仅仅是因为稚嫩我们就没有了生存的权利吗?
没有那样的道理嘛。
盖提亚和咕哒子观念相差太大,这个我就不用多加说明了,终章里玛修跟盖提亚已经对此进行过辩论,某种意义上,我觉得玛修的观念就代表了咕哒子的观念,毕竟他们也已经一起闯过七个特异点,咕哒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一不在影响着玛修。两人的观念就算差,我觉得也差不了哪里去。
她们都是非常纯粹的人啊。
首先,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盖提亚跟咕哒子观念就和不到一起去。
然后是他俩的立场,一个是为了活下去,恐惧着死亡,所以打倒了向着“永远”前进的魔神柱的人;一个是执着于创造出超越人类的伟大物种,所以决意进行人理烧却的魔神王。虽然最真实的本愿有些偏差,但他们无疑站在了最难调和的对立面上——善与恶。
此即为命运的纠葛……!(闭嘴)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盖提亚杀了玛修,并间接导致了罗曼医生的死亡,这完全可以说是无法原谅的。
如果没有芙芙,或者说芙芙对玛修感情没有深到可以牺牲自己智慧去拯救的程度,那我们终章后,还会再看到那个从序章开始、就一直陪伴我们走过那么多特异点的学妹吗?还会再看到那个仅仅是因为那天清晨的相遇、就为我们不顾一切的后辈吗?还会再看到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们、哪怕自己死亡、雪花之盾也仍旧代替她守护着我们的玛修吗?
绝不可能。
“拥有最自然、最平均数值的人,不是最完美、但渴望最好的普通人。”
“不伤害他人,不懈怠自己,堂堂正正处事的人。”
说实话,六章里玛修说出她对我的评价后,我都觉得特对不起她,我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会,她说的这些我没一个沾边,我什么都没做到,我真是辜负了她的期望。
但转念一想,如果不代入自己,而把这些话当做形容咕哒子的,也就不是不可以理解了。
再者是医生,医生他也是个非常非常好的人了,虽然一出场就在偷懒,给人感觉有点不靠谱,但人理烧却后,反而是这个看起来有点不怎么靠谱的医疗部负责人,扛起了整个迦勒底。为了保证正常运转、为了让我们在前线战斗时毫无后顾之忧,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八个人来使,他把所有一切都压在我们身上,并不是因为仅有我们,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信任着我们,相信我们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拯救人理,他从一开始就没觉得我们会失败。
哪怕我们是48位御主候补中的吊车尾。
如果他是普通人就好了,人理烧却被阻止后,他也可以与我们一同迎接新的开始,然后补上欠我们的草莓蛋糕。
可惜他不是。
他是那位伟大贤明的王对圣杯许愿后的产物,他生前被神明剥去了为人的一切,然后塞满王的特质,神成功了,他成为了一名再合格不过的王,可到头来却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
他许下了为人的愿望,却在失去所有能力的时候看见人理的毁灭,可他那时已经是个什么都干涉不了的人类,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四处奔波,为了那已然不可测的未来。
他一生都在劳累,所罗门时期是,罗曼时期也没逃过,但罗马尼·阿其曼的人生,他依旧认为是无比幸福的。
他真的是非常好的人了啊。
而盖提亚,某种意义上夺走了我们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的罪魁祸首,怎样才能原谅他?怎样才会对他卸下心防、甚至喜欢上他啊?怎么可能?
分析到这里,盖咕哒的未来就已经一清二楚了,没错,盖咕哒cp可行性几乎为零,他们两个完全不可能走到一起。
但!是!
虽然这个世界观下,盖咕哒没有可能性,但我们还有神奇的AU啊!各种paro啊!对吧ww
所以,咳,那什么,大家都懂吧(疯狂暗示.jpg
而且新年语音解包里也出现了疑似对盖提亚的语音。
所以毒奶一口还是可以的吧!我先奶为敬!落地就是录另(不你

同去同归(二)

前序戳头像
OOC
文州的生前借用fate里小安的生前
















“漂亮的咒术吟唱!”你自阴影处走出,怀有歉意地笑笑,“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练习的,没有打扰到你吧?” 
“已经打扰到了。”你在蓝雨里算得上小有名气,因此喻文州早知道有你这么个人:虽然只是位刚刚出现不久的新人,却同黄少天一样,也是被魏琛亲自领回来的,且才华与天赋无一不出众,相貌同样不可多得。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应该是和自己这种“低至尘埃”的卑微之人毫不相干的。 
但喻文州并不会因此而对你阿谀奉承。 
“介意和我聊聊吗?”你丝毫不在意他方才近似于一口回绝的言语,对他发出邀请,你相信——喻文州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好。”如你所想,喻文州一点没犹豫就应下,不过他还是习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堪称世外桃源的地方,大人是否愿意赏脸与我一起去呢?” 
“为什么不愿意?”你早料到他会有如今这一步棋,因而显得异常平静,你歪歪头,一句话否定喻文州话中不愿的选项,“走吧?” 
“嗯。”喻文州温和地回应,转过身直接开了一面榷镜,他先一步跨入以示无害,然后向你伸出手,你也没多作忸怩,提起裙角上了台阶。 
“这世外桃源有些远,所以我上次在那里留了一面榷镜。”喻文州斟酌许久,还是开口解释,“说起来那榷镜还是一位故人相赠,否则以我的能力,是怎么也拿不到这等高贵之物。” 
你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 
喻文州先一步走出榷镜长廊,你紧跟着他,却不想被绊了个正着,低头一看——是条不知从何而来的藤蔓,还越缠越紧,不过几秒脚踝就已经出现两道鲜明的红痕,看着像是跟你有仇。明明喻文州先出来,却是你摔了一跤,而那人站得远远的,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你叹口气,心想:他都这样了,我也得给个面子不是?于是指尖附上一节藤蔓,不过一瞬藤蔓退去,还颇为尊敬地给你让出了一条足够宽敞的道路。 
对于活过万余年的恶鬼来说,一瞬间布置出那所谓世外桃源的幻境简直易如反掌,哪里需要先制作些毒虫荆棘来缓冲时间?可喻文州还是存了两分恶劣心思——他想看你手足无措转而向他轻声呼救的模样。 
但他还是低估了你,他只听说你说过自己是妖,却尚未知晓你是何物幻化。 
荦絮。 
百年不遇的仙草,真正意义上的活死人肉白骨,通灵程度远超其他妖物,就连传说中火神的使者——毕泽幻化成形,通灵程度也只是能与其相较,荣耀大陆诞生万余年时光,却从未出现能在通灵方面力压荦絮的生物。 
通灵,顾名思义便是可与世间万物沟通,语言障碍在荦絮这里几乎形同虚设。“荦絮是召唤师中最强的存在”这种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能与万物交谈,比起其他还停留在研究契约兽语言的物种来讲,优势自然不是多了一两分而已。 
他所布置的一切,在你看来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搞定,甚至连兴趣都提起不来。 
喻文州见你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无聊模样,微笑着摇摇头,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抬手在空中虚虚一划。 
空间似乎就此撕裂,那端明明还是危机四伏的泥沼峭壁,这边就成了鸟语花香的代名词,喻文州站在两者之间,打眼一看颇有一种阴阳面的错觉。但他将这两者融合得恰到好处,就像他的为人一样,危险至极可也叫人如沐春风,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手段亦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温和。 
这幅连一流画家也不一定能描绘出的画面,看得你却是心惊肉跳。 
空间裂缝! 
那可是空间裂缝啊!多少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危险地带!你虽见多识广却也从未听说过能毫不畏惧空间裂缝的人,不,就连能随手划开空间的人也不多见。而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人类还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空间裂缝之间,看不出一点痛苦,似乎还在向你招手叫你过去。 
算了吧,我过去肯定会粉身碎骨的。抱着这样的想法,你蹲下身,佯装身体不适。 
低着头的你错过了喻文州眸子里闪过的一抹笑意。 
进退得当、天赋秉异、才华横溢再加上美貌这种只要不太让人失望,无论何时都是加分项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让人动心? 
喻文州亦是如此。 
“不舒服吗?”喻文州抬手将空间合二为一,毒沼如潮水般退去,花海的范围扩大最终合拢,然后他走到你身旁,小心翼翼地扶起你,“不然还是回去吧?” 
“明明有如此才华怎会被埋没?”你神情严肃,打掉他来扶自己的手,“你……叫什么?” 
业涤……好像还有花昔?这些草药放出去都是有价无市,他居然用以充当花海?只是为了观赏?疯了?! 
“喻文州。” 
“喻家的?”你皱了皱眉,“喻氏嫡子对吧?我有所耳闻,这个嫡子小时候倒还好,大些时候便‘泯然众人矣’了。” 
喻文州冷冷地看着你,差点以为自己看走眼的时候,你再次开口。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你调皮地笑笑,“你大概不是喻文州吧?喻文州再怎样天赋异禀、能力出众,说到底也还是人类而已,绝不可能有与空间裂缝相抗衡的力量。” 
“不止如此,在你吟唱咒术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那种咒术,我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多少人能成功。虽然速度上有些慢,但你做得已经非常不错了。” 
喻文州愣了愣,不由得笑出声:“没想到大人也是小孩子心性,喻某甘拜下风。”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你这样的尊称,会折寿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连忙摆手,佯装惊恐,片刻又恢复成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样子,“你叫我华惜澪就行。” 
“那……惜澪可以吗?”喻文州问道,说是询问,其实你觉得他八成已经定了下来。 
“嗯……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上一次还是几百年前呢。”你有些怀念,喻文州看得出——那段记忆于你来说大约是最温暖不过了。 
“惜澪。”喻文州轻声道,这两个字在他嘴里,似乎比玻璃制品还要易碎上几分,因此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嗯?” 
“惜澪,从此之后,我来当那个人好吗?我来一直这么叫你,可以吗?” 
“不可能的,”你被他这类似于告白的话惊到,过了些时候才回神,却是一口回绝,“你不可能当那个人的,连代替都做不到。” 
“为什么?”喻文州怎么说也是在荣耀大陆诞生时期就存在的人物,当初众神甚至都因忌惮他而将其封印,傲气总归还是有的,被如此全盘否定,到底有些接受不了。 
“因为……她是我院长啊,”你把一绺飘落的发别到耳后,内心早已笑翻天然而表面上还要维持云淡风轻,“就像我母亲一样,你怎么当啊?”

“唔……”你抬手揉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一片混沌。
“感觉如何?”身旁的人递来一杯恰到好处的温水,你想也不想就着杯沿抿了一口。喻文州说过你刚醒来的时候最没防备,如此看来的确符实。
“还好。”你下意识答复,半分钟后才惊讶于那人的身份,“文州?!我不是叫你去……”
“徐景熙人早回来了,”喻文州理顺你耳边的碎发,对上你浅淡到几近无色的绿眸,“你知道吗?你睡了九天多了。”
“诶?!这么久的吗?!”你慌张翻身下床,却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差点跌倒在地,亏得喻文州扶了你一把。
“刚刚看你睡得很不安稳,梦到什么了?”他把你搀回床上,替你掖好被角。
“梦到咱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了,就你拿幻境试探我的那次。”经过刚才的折腾,你也算明白自己身体还没完全痊愈,于是心安理得地当起伤员,“那时候我看见空间裂缝真的吓坏了。”
“接触深了才知道并非如此?”
“什么叫并非如此啊……”你就着他伸过来的手,咬了一口荔枝,“你啊,明明强到过分了吧?”
“我倒是觉得还差一点。”喻文州又递过来一颗草莓。
“你要是还差那我们活不活了啊!”
喻文州本身天赋异禀,又肯吃苦努力,自然对得起他今时今日的地位,若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大概就是他吟唱咒术的时间过长了。
可这也怨不得他,他早已与你坦白一切,他本为恶鬼,而且是在地狱尽头独自活过万余年的恶鬼,无人陪伴、没有任何可以用于计算时间的工具,自己的法力还根本无法逃离。那种情况下,时间几乎可以说是停滞不前,时间概念对喻文州来说,也就成了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名词。
他早已与你坦白一切,包括他被族人选中,被冠以“恶”的名号禁锢于洞窟,成为可以被随意践踏、扭曲、蔑视的存在。他在经历了一切非人折磨后死去,灵魂却连同怨念一起发酵沉淀,最终成为真正的“恶”——一只强大无比、连神族对上也会忌惮、最终被数名神族联合封印的恶鬼。
不过,撇去这些不谈,喻文州到底现在还是借了“喻氏嫡子”的皮囊,作为人类来说,他现在的确已经强到过分了。
本以为喻文州会收敛些,毕竟他的“人类”身份在荣耀大陆可谓众所周知,来刺杀他的若三两日见不着一个都是稀奇事。谁知道他不低调行事也便算了,居然还自己领悟出三千多年前一位极伟大的术士——虽然对他来说算是后生——手札里设想的“幽魂缠绕”,并且加以改进,让它成为了普通术士也可吟唱的咒术,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被尊为第一术士。
“因为的确还差些啊。”他笑得温和纯良,实在对不起术士给黑暗的形象。
若是不差,你也不至于如此吧。
“喻文州!”你狠狠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拍拍自己胸口,“我说过很多次啦,我不是什么娇弱的大小姐,被抓的这么多次里,不也就那一次后果比较严重嘛!再者说,就算被剥夺了一小半做召唤师的权利,我不照样还是召唤师里的首席?”
“停下吧,你该休息了。”喻文州猛地抓住你的手腕,示意你停止这个话题。
“啊……嗯。”你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喻文州起身,在你额上落下一吻,而后匆匆离去。
是呀,他还有那许多文件没处理完,能抽出这么一小会儿来陪你,实属不易。

同去同归(一)

一个新坑
西幻架空
不要跟我说我还多少坑!我不听!!!
OOC
疯狂吹喻以及我闺女
















“荣耀大陆诞生万余年岁月,论胡搅蛮缠,华惜澪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此人肆意妄为猖狂跋扈,偏又得如今第一术士喻文州宠溺,因此愈发无法无天。”
“你听听啊喻文州,这都什么东西?”你停下朗读时颇为严肃的语调,转换成平日的声音,“写这书的要么跟蓝雨有仇,要么我得罪过他,简直就胡编乱造嘛。”
“喻文州?喻文州?在吗?”见他没搭理自己,你从书后探出小半个脑袋。
“读得不错,抑扬顿挫铿锵有力。”喻文州给出了相当中肯的评价。
“我让你听的是内容啦!内容!”你气不过,扬起手中一派胡言的《揭秘荣耀大陆那些不为人知的另一面7》就要砸他,片刻又气呼呼地放下。
“怎么?舍不得打我?”说老实话,喻文州对你的确宠溺,他接手蓝雨至今,能在书房跟他插科打诨且他还心甘情愿的,也不过区区几人。
而几乎每日都来,除你之外再无第二人。
“谁、谁说的!我这是舍不得书!”你有些别扭地哼了一声,然后扯回正题,“不过嘛……虽然这书的作者对我似乎有很大成见,不过有些地方倒的确和实际相差无几,也不知道他怎么蒙的。”
“比如?”喻文州抽空问了一句。
“我给你找找啊。”你随手翻开一页,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朗读,却被敲门声打断。
“喻文州大人,微草来访。”
门外侍从的声音响起,喻文州这才放下笔,转了转酸麻的手腕:“进。”
“又是为了前些时候的事吗?这次派了谁来?”
上月蓝雨和微草的两块领土发生了些摩擦,本来很小的一件事,现在却不得不由两位盘踞一方多年的领主出面。不过也确实没办法,那小镇地势易守难攻,素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蓝雨和微草这对死敌能够忍到现在才起纠纷,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可惜你只听说过大概,细枝末节是一点不清楚——你当时好容易潜入霸图刺探情报,哪里分得出闲心来管这些事。
“回大人,来人是王杰希,这次带了近来外界盛传的继承人高英杰。”
唔……看起来王杰希对这事挺上心,居然把高英杰都带来历练了,不过他这一上来要面对的,可是荣耀大陆上毫无争议的四大战术师之一,王杰希也不怕喻文州下狠手,直接把高英杰打击坏了?你这么想着,随手给刚翻到的那页折了个角。
常言道,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也有可能是你的对手。蓝雨和微草敌对了这么多年,作为继承人的高英杰,你自然也认识,但不得不说……他那性子当真一言难尽,荣耀大陆血腥残酷,该打打该杀杀,战场上就是实实在在地以命相搏,高英杰腼腆的性格怕是要经历好一番磨练。
“这样吗?准备一下,我要亲自接待,”喻文州起身,扯了扯袖口,“另外,去叫瀚文,他这般年纪也该好好学习些战斗外的事情了。”
你对这事并不意外,对峙,那是要身份相近地位相等的人才会去做的,喻文州唐唐一方领主居然要和一个继承人解决争端?那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那这些我来处理呗?”你一听王杰希的名字就知道,这次会面肯定又得到半夜,干脆直接坐了喻文州的位子,已经不知多少次揽下领主才有资格处理的事务,也不顾外面怎么传你有“谋权篡位”之心。
“你左手边那摞是我处理完的。”喻文州没有拒绝。
“我知道的啦,你走吧。”见他离去,你拆开一封书信——能够以信函形式到达喻文州手中的,要么是和其他领主的交流,要么是暗卫近来打听到的消息——才看了没三行,你脸色忽地一沉。
你又仔细看了两次,缓缓放下信纸,神情凝重。

喻文州再回来已经接近凌晨,,书房内早就空无一人,他以为你已回去歇息,然而桌上的纸条却不让他做此想法。

文州,我有点事情要出去确认一下,回见哟ww

右下角是一个随笔画的笑脸。
可爱且轻松的留言,可喻文州看来却是再危险不过的信号,他握紧纸条,片刻过后,纸条上显示出另外一行字迹,鲜红的颜色看起来极为不祥。

文州,徐景熙似乎出事了……但愿是我想太多……

蓝雨曾经有一段非常危险的时间,那段时间甚至有不少人认为蓝雨已经衰落,彼时你就和喻文州约定好:如果你在留言的纸条上施加障眼法,处境绝对不容乐观,而显示危机情况的字迹颜色里,红色又是最危险的一种。
种种迹象叠加,鬼知道这次你能不能安然无恙……
喻文州随手燃起一簇冷焰,纸条很快化为灰烬,眼下要紧的是快去支援你,晚一步后果如何,他连想都不敢想。
喻文州刚要庆幸留与你的刻印还未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下一刻血液就沸腾起来,不是什么热血沸腾的美妙词汇,而是真真正正的字面意思,如同烧开的热水,灼烧感贯穿整具身躯,血管似乎要就此破裂,喻文州不由得呕出一口鲜血。
他曾给过你一枚刻印,是荣耀大陆初期留下来的。这刻印可直接将二人的性命绑在一起,他生你便生,他死你却不一定死,实在是稀有到了极点,可惜只能用鲜血浸泡才能传达信息,而且给予刻印的那人每一次收到信息,全身的血液会像被煮沸一样,生不如死不至于,但疼个半死是一点不夸张了。
他没告诉你这件事,他怕你求助时还要深思熟虑,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他不想再叫你因为这种事情而丢掉半条性命,甚至还被剥夺了一小半做召唤师的权利。
喻文州扯张纸巾擦去嘴角沾染的血渍,沉默在书房中蔓延开来。
“来人,”喻文州咳嗽两声,侍从推门而入,“调五百名一军成员,再去叫少天和瀚文过来一下,告诉郑轩他们留守蓝雨,其余的我来调动就好。”
侍从动作很快,毕竟在喻文州身边待了近百年,早就混成了个人精。十分钟后,依照刻印传来的信息,众人启程前往黎明沼泽。
黎明沼泽危机四伏,但由于是荣耀大陆上最早迎来黎明的土地,也就经常有不少不怕死的恋人结伴同游,此外倒是并没有什么势力宣称黎明沼泽是他的领土。
那便是游走的无铭势力?这可就难办多了啊……喻文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苦恼不已。
所谓无铭势力大多是各家势力淘汰的人,或是德行有失,或是技艺不高,为谋生又重新聚集在一起。虽说是被淘汰的人,但好歹经历过系统的训练,比普通人高出不知多少层次,也就这样生存下来了。
而当年将他们宣判死刑驱逐出势力的,正是他们这些手握实权的高位者,如今人家同样身居高位,可不就要秋后算账?
喻文州胡思乱想着,再回过神来,大家就已经抵达黎明沼泽。奇怪的是沸腾了一路的血液就此安静下来,炽热重归于冰冷,重归于他原本的身体温度,低到可怖,如同死尸一般,无论如何也捂不热。
喻文州当下一慌:刻印本来使用的机会就很少,这种中途切断的情况他更是从未遇见。他不由自主地往坏处想,硬生生惊出一身冷汗,好在已经抵达大致位置,喻文州直接叫众人散开寻找。
找不到,扩大范围;仍旧找不到,继续扩大范围……如此循环往复,终于,喻文州在黎明沼泽的边缘寻到了你。
“我渴求您的力量,我崇尚您的强大,您是黑夜的启明星辰,请降临尘世助我一臂之力!圣兽芬库……”
“停!”
喻文州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何刻印传达的位置有误差,就匆匆念了道咒术,六星光牢拔地而起,将那人禁锢,而后再一道咒术,是他最为人所熟知的幽魂缠绕,只这两招,足够那人死透了。
他当然听得出那是你吟唱咒术的声音,但他更在意的是吟唱的内容,他记得芬库尔生性残暴,被召唤出来才不管敌人己方,向来尽数屠戮,而且这只芬库尔和你签订契约不过一个来月,此刻召唤十成十是想玉石俱焚。
“文……州……你来了……”你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差点要昏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喻文州一把抓过你的左臂,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只见你整条小臂鲜血淋漓,食指指骨清晰可见,若仔细分辨指骨上甚至还有一道轻微的划痕,刻印自然承受不起这样的损伤,早已支离破碎,不再闪着诡异的红光,混杂着血渍灰尘显得死气沉沉。手臂四周泛着黑雾,一看就是诅咒。
喻文州脸色一沉,他可是活过万余年的恶鬼,诅咒这些东西于他来说就像是自己的挚友一般,再熟悉不过,而你如今所中的正是诅咒里相当恶毒的一种,若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危及生命。
“先别管我!徐景熙还在无铭那些人手里!”本来应该是很有气势的一句话,无奈你实在是虚弱,只能嘶哑着嗓子,自喉咙深处缓缓吐出一个又一个字,你倒在喻文州怀里,指向两点钟方向,“我在那些人身上留了印记,你一定能找得到。”
“我知道!我知道!我先找人给你治疗!”
你昏过去最后一刻,听到的是喻文州焦急的声音。

“喻文州大人,华惜澪大人的左臂……被种了诅咒。”徐景熙被无铭势力捉去,给华惜澪疗伤的人也就换成了他的弟子,虽说不及徐景熙医术精湛,但好歹还能应付。
“说吧……如何?”喻文州早就做好了迎接最坏结果的准备。
“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切掉左小臂,这种情况我熟悉,也练过不少,绝不会叫华惜澪大人有一分一毫的损伤;二是留住,可您该知道那诅咒有多危险,留着手臂说不定就是留了祸患,而且我也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形……所以来问问大人您。”
他说着,内容却无疑给你判了死刑。
荦絮虽然是百年不遇的仙草,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株草而已,草木植物想要与整个荣耀大陆上数都数不过来的珍奇物种争顶尖人物的位子,连喻文州这活过万余年的恶鬼都没把握断言,难度可想而知。
现如今留着左臂是祸患,可一旦切除你就极有可能变成个废人——你的左臂里寄生了多少契约兽的内核,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贸然切割只会强行解除你与它们的契约。
“切掉吧。”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打断——麻醉作用已经过去,你竟是苏醒了过来。
“我说切掉,我自己的手臂我自己最清楚。”你拖着满身的伤痛,一步一步踱到喻文州面前,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喻文州,我记得我应该是叫你去找无铭那些人了。”
徐景熙的弟子也是个人精,安安静静地转身回去准备东西。
“少天他们已经去了。”喻文州私心想要留在你身边,
“所以你就不去了?”你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文州,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大小姐哦?”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就这一次,就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可以吗?”喻文州有些低声下气,姿态完全不像盘踞一方多年的领主,却也实属无奈,毕竟你脾气倔的要死,他要真的还顾左右而言他,估计你就直接把他哄出去了。
“……行吧。”你不知怎的软了心,“只是我醒来时,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